同事們都說我能娶到林宛白是上輩子積德。
不僅僅是因為她在醫院擁有極高的聲望和地位。
更因為我向她求婚十二次都以失敗告終。
每一次她那個所謂隻有三個月可活的初戀都會出事。
大家都在賭我頭頂這頂綠帽子什麼時候能戴穩。
我每次隻能把苦澀咽進肚子裏替她找補。
“她是醫生,救死扶傷是天職,病人最大。”
第十三次訂婚宴上雙方父母都到了現場。
酒店大屏循環播放著我和林宛白的照片。
主桌的位置卻始終空著沒人落座。
林宛白推著輪椅上的阿澤進來時我爸媽臉都黑了。
“抱歉,阿澤突然呼吸困難,我給他做了一組心肺複蘇。”
她以為我會像前十二次一樣大度體諒並端茶倒水。
可這次我隻是招手叫來服務員打包飯菜準備送客。
她忽然伸手攔住我並把輪椅推到我麵前。
她摘下我胸前的新郎胸花別到阿澤胸前。
“周陽,你去底下賓客席吃吧,沾沾我和阿澤的喜氣。”
她語氣坦然得仿佛在安排一台手術。
“因為我剛才,已經和阿澤領證了。”
我盯著她那張理所當然的臉腦子嗡嗡作響。
我真的非要接手這個腦幹缺失的女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