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歲那年,為了救出車輪下的青梅,
我被撞斷三根肋骨,下半身被碾壓。
送去最權威的醫院搶救了三天三夜才活了下來,
卻從此變成了不能人道的廢人。
青梅的爸媽紅著眼定下我們的婚事,
還逼她這輩子都要對我負責。
青梅也抱著我流淚,說會一輩子陪著我,絕不反悔。
可我被綁架那天,我昏沉中聽到的第一句,卻是她不耐的抱怨:
“江旭那個廢人,真以為我會嫁給他?守一輩子活寡嗎?”
“要不是我爸媽非要報那個破恩,他這種廢人,連我身邊的狗都不如。”
“姐,那這事兒咱們辦幹淨點,別留後患?”
我的心猛地沉到穀底,不敢相信這個惡毒的女人竟是單純善良的青梅。
可那個熟悉的嬌柔女聲卻徹底擊碎了我的幻想。
“不然呢?就憑他?也配讓我負責?我巴不得他當年就死在車輪下!
現在像塊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我,甩都甩不掉,真是惡心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