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戰場上受了傷,醫生說我生下來的是個死胎,那你懷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?”
軍區表彰大會上,軍官妻子當眾拿出蓋著紅章的傷殘報告,字字如冰錐。
眾人震驚,緊接著鄙夷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的臉上。
我終於懂了。
她想做人人稱頌的忠義楷模,想嫁給戰友遺孤照顧他一生,可礙於身份就隻能讓我這個丈夫成為罪人。
“王紅梅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,這個孩子和你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我當眾撕碎隨軍申請,抱著孩子冒著風雪離開了禮堂。
七年後,眉眼酷似她的男孩,冷冷推開了軍方的合作邀請。
她鐵青著臉要做親子鑒定,男孩漫不經心一句話,讓她瞬間僵住:
“阿姨,您當初的醫療報告是組織確認過的,怎麼可能生出我這麼厲害的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