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婚禮當天,他親手將丈夫的情人扶上主桌,還親昵地喊了聲“媽”。
我如遭雷擊,當場掀桌,質問他為何如此荒唐。
他卻滿臉不耐:
“我們才是一家人,你這個外人,少在這裏鬧!”
丈夫也護在情人身前,語氣敷衍:
“夠了,大喜當天,別不懂事!”
我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們,渾身發抖:
“為什麼?!”
兒子嗤笑一聲,眼底盡是譏諷:
“你真以為你是我媽?我不過是借你肚子來到這世上罷了。”
丈夫坦然接話:
“當年試管胚胎,我換成了我和柔柔的。”
“這些年辛苦你......替我們養孩子。”
我猛地愣住。
原來我這二十年辛勞付出全是為他人做了嫁衣。
我氣的當場心臟病發,一命嗚呼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生產當天。
護士抱著繈褓走來:
“恭喜呀,是個兒子。”
我望向那團皺紅的臉,心中隻有恨意。
這一次,我不會再當任何人的墊腳石。
我利落拿起手機,直接撥給不孕不育的鄉下表姐:
“姐,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兒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