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高中狀元後的第一封家書,是讓我給他的青梅騰位置。
“表妹與我進京趕考,一路風餐露宿壞了名節,我必須對她負責。”
“你一個鄉野村婦,又不懂京中禮數,自請下堂做妾,也省去我休你的麻煩。”
我看著信紙,不僅沒哭,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三年後,夫君帶著大著肚子的柳如霜衣錦還鄉。
他滿臉傲氣地在祠堂尋到我:
“如今我已是天子近臣,表妹又是官家小姐,讓她做正妻也是為了家族榮耀。”
“你雖粗鄙,但到底伺候了爹娘幾年,今晚我便去你房裏,許你生個庶子。”
說著他便要上前解我的衣帶,眼神裏滿是施舍般的欲望。
我嚇得渾身一顫,反手給了他一巴掌,慌亂地整理衣襟。
那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,最是喜歡拈酸吃醋,連我看別的男人一眼他都要發瘋殺人。
若是讓他知道陸晏這隻臟手碰過我,這剛修好的狀元府,怕是要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