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確診癌症晚期後,我放下尊嚴向老婆借二十萬手術費。
她卻嗤之以鼻:
“你要我花二十萬,去救一個半死不活的老人?錢是大風刮來的?”
她的冷漠仿佛刀子割疼了我的心臟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,臉色痛苦。
“蘇瑤,她是你媽,你別這麼絕情!”
我們為此大吵一架後,冷戰三個月。
直到我撞破蘇瑤在車裏出軌男助理的那天,她終於鬆口:
“想讓我救你媽媽也可以,去民政局把婚離了。”
媽媽重病,每天花費上萬,我早已耗盡自己的積蓄,別無選擇。
最終我簽了字,老婆如約轉賬。
可我還沒趕到醫院,就被警察以“非法集資”的名義拘留。
我沒想到蘇瑤早就在那筆錢上做好了手腳。
我在監獄裏麵關了整整五天。
媽媽因為延誤了手術。
拔管那天,身邊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。
獲釋後,我捧著媽媽的遺照,獨自為她守靈。
蘇瑤卻包下了整個遊樂場,陪她的男助理過生日。
可她從沒想過,她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給她的。
現在,我不想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