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紀念日當天我再次昏迷,唯物主義的妻子第9次拖著我去寺廟跪求大師給我固魂。
氤氳的犀角香氣中,我艱難地爬起來,想告訴妻子不要強求。
卻聽見妻子和大師的私語。
「大師,逢川最近的精神越來越差了,麻煩你再抽陸澤的一魄給他吧!逢川為我受了那麼多的苦,我隻是想多彌補他一會兒!」
大師重重歎息:
「施主,你的丈夫現在隻剩下一魂一魄了,要是再抽下去,就算之後魂魄入體也會有損傷,甚至變成植物人!兩人本就是前世今生的關係,你何必執迷不悟,強留前世呢?」
妻子沉默一秒,淡淡道:
「重生後,我發誓回報阿澤前世的癡情,最多再陪前世的他一年,就送他回去。阿澤變成植物人了也沒關係,我會用餘生來陪伴他。」
我驀地鬆手,妻子三叩九拜跪了三千級台階求來的平安符墜落在地。
難怪我越來越虛弱,竟然都拜我的好妻子所賜。
我死命地捂住嘴,手背青筋暴起,眼神卻格外明亮。
屬於我的魂魄,我的命,誰也別想拿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