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醉醺醺地踹開我的房門,酒氣熏天。
“說!為什麼車間主任今天誇你比誇我多?你小子是不是背地裏給他送禮了?”
【這小兔崽子肯定在領導麵前賣乖了!老子幹了二十年都沒他這待遇!】
他心裏的酸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十八年來他每句好兒子的誇獎背後,都藏著一句絕不能讓他超過我。
他給我五十塊讓我做生意,不是支持,是養肥了好宰的豬。
我放下高中課本,耐著性子解釋:
“爸,我隻是按您教的,幫忙修好了那台進口機器,主任是就事論事。”
【等攀上廠長,先把車間主任撤了!再風風光光娶個小的!這傻小子反正讀書也讀不出名堂!】
聽著他這賣子求榮的心聲,我心底一片冰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