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敏說她天生子宮畸形,這輩子不能生孩子。
我哭著說沒關係,有你就夠了。
結婚八年,她堅持丁克,我去做了結紮。
她說老公你真好,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人。
直到今年她突然張羅著送一個遠房侄女出國留學,升學宴擺了二十桌。
宴會上,一個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,摟著她的腰。
“敏敏,閨女出息了。”
蘇敏笑著給他整理領帶,動作親昵得像做了千百遍。
我愣住,看向那個“侄女”——那眉眼,和蘇敏一模一樣。
她壓低聲音對我說:
“顧川,當年我怕你嫌我不能生不要我,騙了你。”
“孩子是我前男友的,生下來就送走了。現在她要出國,需要一個完整的家。”
原來她不是不能生,是不能和我生。
而我那八年,結紮的是身體,被騙的是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