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紀念日,傅鳶給我補了一枚天價男士鑽戒。
是不久前全港最大的新年拍賣會上,她花了十八個億拿下的。
隻是她好像突然忘了,我右手沒有無名指,左手也沒有。
她固執地把不合適的戒指往我僅存的手指上套。
看著被戒圈磨破皮肉流出的血,傅鳶很平靜,漫不經心道:
“行了,孟池,大男人別矯情了。不就是當年為了救我被剁掉幾根手指麼。”
“這麼多年了,我補償了,我給了你傅家男主人的尊榮,你到底還要傷春悲秋挾恩圖報到什麼時候?”
“如果你於我除了那幾根手指,已經沒有任何能提及的東西,那孟池,你憑什麼要求我一輩子被你拴著。”
“你的身體,你的靈魂,都很無趣,很沒勁。”
“戒指愛戴不戴吧。”
“本來就是男款附贈品,時清嫌太硬朗不襯他氣質,他又大方還記得你的紀念日怕你傷心,才讓我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