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們的孩子沒有救活,已經拉去火化了。”
丈夫悲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我不敢相信,臥床保胎七個月才生下的兒子,剛出生沒多久就被抱走做手術。
全家人哭罵都怪我,是我不爭氣才生下個病秧子。
悲痛欲絕的我,從醫院頂樓一躍而下。
死後飄蕩的第七天,我卻親眼看見實習女醫生依偎在丈夫懷裏,
“手術的時候我真是不小心,沒認真把傷口縫合好,你不會怪我吧?”
“怎麼會,那隻是一場意外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兒子手術前。
這次,我立刻要求更換最權威的專家做手術。
手術成功那晚,我抱著失而複得的兒子喜極而泣。
可次日清晨,新聞頭條赫然寫著——
“市婦幼醫院,一心臟手術致嬰兒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