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做男科手術時,被妻子的實習生範文彬全程直播。
他故意把哥哥隱私部位曝光在幾萬人的鏡頭前,還嬉笑著說:
“大家看啊,這男患者那裏磨得不像樣,一看就是拍那種片的,這種人我見多了,肯定是幹那行的...”
哥哥被全網網暴,汙蔑他是拍片的、有臟病,截圖傳遍了他老家全村和女兒的家長群。
他一遍遍解釋那隻是部隊訓練留下的傷,卻換來更惡毒的嘲諷:
“就你這種‘傷’?肯定是拍片造成的!”
三天後,哥哥從醫院樓頂一躍而下。
我紅著眼睛把範文彬告上法庭。
老婆林悅卻帶著醫院領導逼我和解。
“陳默,你哥自己私生活混亂,還怕人說?一個大男人心裏承受能力這麼差,死了也是活該!”
“他死了不要緊,還連累文彬受到了驚嚇,沒追究你們責任已經夠仁慈了!”
“兩萬塊,簽了和解書趕緊滾蛋。你哥那條賤命也就值這麼多了!”
我攥緊拳頭,氣得渾身發抖。
原來她這麼冷血,是因她一直以為死的是我哥。
我把錢狠狠砸回她臉上:
“這錢,你留著吧。”
“畢竟,那是你親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