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燕國祈雨,烈日下跪七天七夜,燕王卻在床榻之上,做了我徒弟七日的捏腳師傅。
他不光服務,還給出好評:“王後再好,隻望蒼生的雙眼,執掌鳳印的雙手,都不及熙兒一雙金蓮可人。”
雲熙耳垂羞紅:“熙兒不敢妄議師父,隻是聖上麵前,師父總似枯木,比不得熙兒能解聖上風情......從前師父求雨,三日便有烏雲,午時便能落雨,如今跪了七天七夜仍不見雨水......難道說,連上天也厭棄了她?”
我聽不見他們在後宮的嬉笑,膝頭之痛早已麻木,卻再難與天意相通。
宮女想扶我起身:“娘娘快別跪了,若天意就是不肯降雨,您就是跪爛膝蓋又能如何?”
我紋絲不動。
若連我也放棄,世上再無能救燕國百姓之人。
暈厥之前,耳邊響起一個聲音:
“檢測到宿主因果值即將積滿,幹旱七年,祈雨七年,背負罵名七年......已全部積攢為業力因果。”
“天災轉移係統一旦激活,呼風喚雨,改天換命,請問激活後啟動的第一道驚雷,宿主是否要引到燕王和雲美人的床榻上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