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別的女人私奔五年的顧書遠突然回家了。
顧書遠的突然回來,在街坊鄰居眼裏是"浪子回頭",可在我和兒子陽陽心裏,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麵。
對此,我沒有衝上去咒罵,兒子也沒有任何驚喜。
顧書遠終於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安靜。
開家長會時,兒子不再扯著他的衣角央求出席;撞見他和別的女人在巷口摟摟抱抱,我也默契地繞路走開。
直到他和那女人的流言傳遍整條街,我卻帶著兒子去了外地親戚家時,顧書遠終於紅了眼。
他在車站攔住我們,指節因為用力攥著我的胳膊而泛白,下頜線繃得死緊,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話逼問。
"你們到底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