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獎時,顧言澤在台上舉起酒杯,朝我的方向望過來。
"最後,我要感謝我的太太蘇瑤。"
台下響起掌聲。
我也舉起杯子,回以他微笑。
他說,這個獲獎作品的核心概念叫"回響"。
台下有人點頭,有人鼓掌。
說到最後,他看了我一眼,嘴角帶著笑:"這個名字嘛,還是從我太太那些小玩意兒裏得的靈感。她做陶藝,偶爾也有點用。"
台下又是一陣笑聲。
我也跟著笑了。
杯子裏的酒一口沒動。
"回響"。
這兩個字,是我和林晚在大學裏給一個陶瓶取的名字。
這是她的詞,也是我的詞。
可林晚卻死在了兩年前。
我的手指慢慢收緊。
他怎麼會用這個詞?
他明知這個詞的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