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,村長王大柱仗著身份占了我家的三寸宅基地。
爸媽上門理論,被他當眾打罵羞辱。
我被他揪著頭發,按在泥地裏拖行。
最後,我們一家被他汙蔑成小偷,硬生生趕出了村子。
爸爸攥著我的手,凍得通紅的掌心裏全是繭。
他說:“娃,沒本事,就隻能像牲口一樣被欺負。”
“你一定要活出個人樣來。”
因為這句話,我拚了命的學習。
二十年後,考上了紀檢監察的編製。
回鄉祭祖那天,我開著車,被一輛醉駕的轎車撞碎了車燈。
司機酒氣熏天,扒著車窗求我網開一麵:
“小兄弟,我兒子考公上岸,正值公示期。多少錢你說個數,咱私了。”
我看著那張刻在記憶裏的臉。
邊掏出手機,邊下了車:
“不好意思,王村長,這件事,私了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