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葬禮上,
爸爸媽媽和哥哥站在我的靈柩前,臉上滿是憤怒與唾棄,那些不堪的罵聲一句句鑽進我的“耳朵”。
就連新聞都說我是白蓮花。
幸好,
我在死前就曝光我了的記憶,
因為我知道,對於不滿生前生活的罪大惡極的人,可以展開記憶審判。
而我就滿足這個條件。
可未婚夫帶著白月光在審判上哭訴,
“她一直在虐待我的晚辭,那些日子,晚辭過得生不如死。”
白月光則是哭得梨花帶雨,柔弱地靠沈煜在身上,抽抽噎噎地說:
“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她爭搶什麼,可她就是不放過我,還強占了未婚妻的位置。”
周圍的人等著看我笑話。
每一雙眼睛裏都燃燒著憎惡的火焰,
篤定我就是這世間罪大惡極之人。
可是他們不知道,
那些他們深信不疑的“罪證”,是怎樣被歪曲、被編造的。
終於,我漂浮著靈魂,看見了我的記憶展露,
落下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