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曆了兒子手術交不上錢差點喪命後,我終於妥協。
決定不再追究老婆和她竹馬的事。
兒子還在病床上帶著呼吸機,她在電話裏沒心沒肺地說:
“景辰剛離婚,還出了車禍,那條狗是他的精神支柱。”
“銀行賬戶是我給他的,沒交上錢你別怪他,以後我每個月多給你們打點生活費。”
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歇斯底裏地指責和質問,隻說了個好。
從那以後,我不再追問她衣服上的狗毛和香煙味。
隻要兒子活得健康快樂,我都無所謂了。
原定的五一旅遊,她說要陪蘇景辰和他的“狗兒子”。
於是我學乖了,和兒子自己定了行程,不打擾他們。
可等到旅遊結束回家,薑以沫卻紅著眼問:“老公,你和兒子不要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