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先帝連手都沒碰過的迷糊小嬪妃。
先帝駕崩後,我在這破落冷宮裏,順手罩著一個比我還慘的皇子宗政越。
十年來,我由著性子嬌養他。
如今他長身量拔長,反倒日夜貼身伺候我,眼底總壓著我看不懂的暗火。
雖覺得哪裏不對,但我也習慣了他的伺候。
直到那天,我正捧著烤紅薯啃,他渾身濕透地闖進來,掌心淌血。
我心一揪,剛要衝過去,眼前突然飄過彈幕:
【別碰他!人家是為救女主受的傷,連命都不要了!】
【等這瘋批登基,第一個就把你這炮灰太妃做成人彘!】
人彘?那得多疼啊!
我嚇得手裏的紅薯吧嗒一下掉在地上,腦子轉了足足半炷香才反應過來。
我拔下頭上的金簪塞進他手裏,小聲打著商量:
“小越,要不你認我當幹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