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價千億,如今卻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,在菜市場蹲了半個月。
隻為等那個二十五年前,隨手替我解圍的女人。
當年她是縣城首富的千金。
如今,她卻穿著洗發白的舊棉襖,佝僂著腰賣烤紅薯。
一輛寶馬停在攤前,走下來的男人一腳踹翻了她的烤爐。
那是吞了她家產的前夫。
男人將一份放棄財產申訴的協議砸在她臉上。
狠狠踩住她凍僵的手,罵得肆無忌憚。
“趕緊把字簽了,別再到處告狀!”
“老子明天就要去給成州集團的董事長敬酒了。”
看著她在泥水裏護著烤紅薯苦苦哀求的模樣。
我站在十步外,撥通了秘書的電話。
這蠢貨大概永遠也想不到。
他明天要巴結的成州董事長,此刻正在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