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葬禮那天,傅星茉沒來。
淩晨兩點,手機彈出一條轉賬提示:
【傅星茉向您轉賬500,000元】
附言隻有六個字:「錢給你,愛給他。」
我查了她的行程,殯儀館距離她陪那個男人逛的珠寶展,不過八百米。
八百米,她選了他。
後來我爸住院動手術,她在三亞陪他過生日。
轉賬一百萬,附言還是那句。
再後來,我拿下公司最大的並購案,慶功宴上所有人都到了,她的位子空著。
淩晨收到轉賬兩百萬:
「錢給你,愛給他。辛苦了。」
那句“辛苦了”,比前麵所有數字都惡心。
我突然就笑了。
從那天起,我不再等她,也不再問她去了哪。
她轉多少我收多少,一分不退,一句不回。
三個月後,傅星茉終於發現不對勁。
她第一次主動回家,看見我正在跟她最恨的對手簽合同。
我頭也沒抬:
“你不是說了嗎,錢給我。”
“那我現在告訴你,你的錢、你的人脈、你的資源。”
“我全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