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許逢舟分開的第七年,我成了國內最權威的催眠專家。
今天,我接到了一場保密級別的跨省會診。
推開谘詢室的門,窗外正好下起了暴雨。
昏暗的診療椅上,坐著一個飽受失眠折磨的男人。
是許逢舟。
他緩緩睜開眼,用幹澀的嗓音打破了尷尬。
“序秋,這些年......你過得好嗎?”
我握著病曆本,笑得客套而疏離。
“托福,一切都好。”
他看著我平靜地合上手中的病曆本,眼神中閃過痛楚。
“你和以前不一樣了,以前打雷下雨,你從不敢一個人待著。”
我笑笑,沒有回答。
其實沒什麼不一樣。
我隻是,再也不會把情緒留給他了。
收起懷表,我將病曆本緩緩推回他麵前。
“許先生,你的催眠我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