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,我被我爸送給了不能生育的大姑。
弟弟嚼著大白兔奶糖,追在我後麵喊:
“你就是個引子,等大姑懷上了——不對,等大姑家生了娃,誰都不會要你這個窩囊廢!”
我攥著拳頭不願相信。
可當大姑把我帶走時,我爸連頭都沒回。
我恨了他整整十年。
恨到拚了命地考第一,從倒數爬到全校第一,再爬到全省狀元。
我就想站在他麵前,讓他看看——
當年他嫌棄的那個窩囊廢,今天是什麼樣!
升學宴上,他果然來了,卻張口就是:
“老大!爸給你找了門好親事,有人出十萬招上門女婿!你弟訂婚全靠你了!”
我笑了,轉身從屋裏拿出戶口本,摔在桌上:
“不好意思,我戶口本上的爹媽,沒你這號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