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校畢業那年,我本來已經拿到了大廠offer。
老舅卻紅著眼來求我,說他那家小作坊快撐不下去了,讓我回去幫他半年。
“你是我親外甥,隻要你把廠子救回來,以後廠子有你一半。”
我信了。
三年裏,我替他改機器、跑訂單、帶工人、建流程。
把破作坊,做成了本地數一數二。
廠子剛賺錢,老舅就翻臉了。
“親戚歸親戚,說到底你就是個打工的,別太把自己當回事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什麼廠子有我一半,什麼自家人不會虧待,都是放屁。
我沒有跟他爭,轉身進了大廠。
可還沒兩天,他又打電話。
“廠裏機器壞了,別人不會修,你趕緊回來。我給你工資加兩百。”
他不知道,我現在一個月工資,比他一年給的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