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死後,我把顧時深事後吐出的煙圈套進無名指當求婚。
隻能放下一張單人床的出租屋裏,少年隻會哄、不會停。
顧時深為了我和顧家決裂,從小金尊玉貴的大少爺去工廠幹流水線。
機器失靈切斷手指的瞬間,顧時深卻因為晚上不能再給我做番茄炒蛋哭得像個走丟的孩子:
“阿遙你別看......你是不是餓了,我這兒有個別人給我的大白兔......”
少年顧時深擁有無數張免死金牌,卻赦免不了十年後孕期出軌的顧時深。
當年為我斷指痛哭的人,如今卻舉著剩下的三根手指指著我的鼻子恨不得我去死:
“陸遙你又憑什麼指責我,你要臉你能十七歲就輟學跟了我?”
他把一輩子的不得誌都怨在了十七歲和他私奔的我身上。
而我也終於同母親一樣,在不到三十歲的年紀,肺癌晚期死在地下室裏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少年第一次為我出頭打架的這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