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躲避開學的軍訓,剛上大一的女友摟著我的脖子撒嬌,讓我弄進去。
“求你了,都說懷孕了就不用軍訓了,你是男人就為愛勇敢一次。”
上一世,我勸她別拿身體和未來開玩笑。
懷孕不是逃避軍訓的工具,孩子更不是她任性的擋箭牌。
結果沈月卻對我冷嘲熱諷:
“陳鶴,我看你就不是個男人!”
話落,她轉身就去找了隔壁大專的黃毛,說要借精生子。
我不忍看她誤入歧途,連夜把這件事告訴了她父母。
她父母大鬧學校,強行給她辦了休學,把她帶回老家看管。
那個黃毛因為流言蜚語,醉酒後飆車被車撞死。
後來,沈月把所有的恨都算在我頭上。
她騙我去參加同學聚會,在我的飲料裏動了手腳。
將我賣進了會所,我生生被一群老女人折磨致死。
父母看到我生前被拍的那些視頻,受不了打擊,相繼自殺。
我含恨而終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說要去找黃毛借精的這一天。
這一次,我決定放下助人情節,成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