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爸爸偷情以後,每次外出媽媽總要在他大腿根部燙個煙疤。
她眼神空洞,邊哭邊笑,
“臟,真臟啊你......燙個標記,就不敢隨地脫褲子了。”
爸爸總是咬著牙,一聲不吭地站著,任她把煙頭按上去。
他望著一臉不解的我柔聲安慰,“囡囡別怕,是爸爸犯錯了,媽媽做得對。”
可這天爸爸周末出門,他悄悄用創口貼蓋住了那些煙疤。
媽媽瞥見的一瞬間,徹底瘋了。
她撲過去撕扯他的褲腿,聲音尖得刺耳:“你遮它幹什麼?是不是又要去跟你公司那個實習生鬼混?怕她看見嫌棄你!”
“她有多騷多浪,讓你連個下半身都控製不住!"
爸爸終於忍無可忍,一把推開她。
“公司組織素拓,等會換衣服滿腿煙疤怎麼見人?你能不能別整天揪著那點破事不放!”
媽媽踉蹌著撞在衣櫃上,爬起來就衝著爸爸啪啪兩巴掌:“要不是你這麼饑不擇食,連個沒畢業的大學生都要搞,我怎麼會這樣?”
爸爸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:“至少林梔跟我做的時候,清清白白。不像你,高中畢業就去崩你隔壁老頭,懷了孕讓我接盤!我要是不饑不擇食,也不會娶你!”
窗外的雷突然炸響。
媽媽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慢慢垂了下來。
我縮在沙發角落,眼淚止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