鄰居家小孩中暑,我好心讓他進院子乘涼,反被他爸爸誣陷縱狗咬人。
他爸爸氣勢洶洶,指著我鼻子罵:
"你那條狗差點咬死我兒子,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!"
監控拍得清清楚楚,狗全程拴著鏈子,叫都沒叫一聲。
但他硬把中暑的兒子送去醫院開了個PTSD診斷書。
他老婆是本地電視台記者,當天就做了條新聞:
"惡犬傷童,男鄰居拒不道歉,孩子噩夢連連。"
小區物業逼我搬走,房東提前解約。
我被大規模網暴,被貼上各種惡毒的標簽。
最後他開了個價:賠三十萬精神損失費,否則讓我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。
我沒賠,三個月後,我的金毛被人投了毒。
搬家途中,我被憤怒的網友投擲的石塊砸中後腦,當場死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他兒子中暑的前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