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舉放榜夜,我探花郎的喜報還沒焐熱,就被死對頭大理寺卿發現了女兒身。
他給了我兩條路。
要麼脫下男裝,做他的籠中雀。
要麼以欺君之罪,全族流放寧古塔。
上一世,我怕連累族人,選了做他女人。
可我褪去男裝不過三日,他便迎娶妻子進門,逼我在滿堂賓客麵前跪地奉茶。
“本就是試探你罷了,若你肯死守氣節,我倒還能敬你幾分風骨,放過你。”
“如今倒好,不過嚇唬兩句,就自己脫了衣服爬床。”
滿堂哄笑中。
他將我貶作通房,任人踐踏。
掐著我下頜,逼我承認:
“說,說你這金榜題名的探花郎,也不過是個貪生怕死之人。”
直到被折磨至油盡燈枯那一刻,他才抱著我的屍身痛哭失聲。
“我隻是氣你舍我靠近別的男人......你為什麼不能服軟,為什麼不肯說一句愛我。”
重回大堂,看著滿眼篤定等我答話的賀蘭玦。
我拿出已批複的辭官文書,平靜地迎上他視線。
“那便多謝賀大人成全了,我正想辭去探花郎功名,回家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