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被發小叫去他家做客的第二天。
胸腔空空,慘死在城郊的廢井裏。
警察上門走訪時,發小卻滿臉委屈地抵賴。
“辰辰昨天根本沒來過我家啊。”
“你不能因為孩子沒了,就憑空捏造想勒索我吧?”
我百口莫辯。
妻子痛罵我連個孩子都看不好,冷酷地甩給我一張離婚協議。
我崩潰自責,最終在極度痛苦中割腕自殺。
可死後,我卻看到發小翻出一部舊手機,笑著給一個人販子發消息結清了尾款。
原來我兒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,全是他一手策劃的。
隻為販賣我兒子的器官。
更讓我痛徹心扉的是,我妻子竟以“替我贖罪”為由,順理成章地和他結了婚。
滔天的恨意將我徹底吞噬。
再睜眼,手機恰好震動起來。
電話那頭,傳來發小熱情的笑聲。
“兄弟,讓辰辰來我家寫作業吧,我家浩浩想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