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晏塵離婚後淨身出戶,我的未婚妻溫槿言主動幫他改簡曆找工作。
我說她比我還體貼,她敲我腦門:
"因為他是你最好的兄弟。"
蘇晏塵後來入職我們合作方,負責跟我公司對接品牌案。
一個百萬級提案要衝刺,我主筆策劃,溫槿言做數據分析,蘇晏塵統籌客戶需求。
項目交付那天甲方當場簽字,慶功宴上我趴在工位上醒酒。
閑著沒事打開共享文檔想複盤一下流程。
點進修訂記錄的時候我以為自己還沒醒酒。
溫槿言在方案第三頁的批注欄寫:
"這段配色讓我想到你大衣的顏色,深沉的。"
"你再這樣寫我要截圖發給凜淵了哦。"
"發啊,他隻看正文,從來不看批注。"
我手抖著往下翻。
每一版修訂記錄裏,方案批注是假的,調情記錄是真的。
從第一周的試探,到第三周的"想你了,今晚能不能別走"。
整整二十天,我在同一個文檔裏拚命幹活。
他們在同一個文檔裏談情說愛。
最惡心的是最後一條批注,時間顯示是慶功宴開始前十分鐘。
蘇晏塵寫:"他敬酒的時候你別老看我,太明顯了。"
溫槿言回了三個字:"忍不住。"
我關掉電腦,把慶功宴上蘇晏塵送我的那支昂貴鋼筆摔進了垃圾桶。
然後把那份文檔的訪問權限,改成了全公司可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