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因為一盒草莓,把我趕出家門凍了半宿後,
我不僅微笑著看他把初戀帶回家。
還把備孕計劃書也一起扔進壁爐裏。
"對不起,是我身體太差,不配孕育傅醫生的骨肉。"
傅景川卻連忙顫著手去抓那些灰燼。
"葉知秋!我隻是怪你沒把最甜的草莓留給她!"
"你是故意要拿刀子捅我的心嗎?"
我往後退了一步,恭敬地低著頭。
"初戀回國水土不服,傅醫生多照顧些是應該的。"
傅景川愣住了。
"好啊,既然你這麼大度,那以後,她的一日三餐都由你來做!"
從此,我成了他倆恩愛的背景板。
初戀嫌湯燙,他就讓我端著滾燙的鍋罰站。
可我越是順從,他越是崩潰。
"秋秋,你別這樣,隻要你再叫我一聲老公,我馬上讓她搬走,好不好?"
我咬著唇一句話沒說。
直到今晚,初戀打碎花瓶,割傷了手指。
傅景川給她包紮後,立即轉頭對我怒吼:"既然你拒不認錯 ,那今晚你就跪在碎瓷片上好好反省!"
我依舊沒開口。
臨走前,他忍不住回頭。
"秋秋,是你自己執迷不悟,明天我再給你買你最愛的鑽戒補償你。"
我緩緩閉上眼睛,笑了。
他不知道,平行世界重影已經完全重合,今晚十二點,我就會徹底消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