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三天,未婚妻鐘令儀的竹馬宋奕君突然要求我推遲婚期。
"姐夫,你的婚前焦慮達到頂峰,婚禮當天極易失控出意外。"
鐘令儀深以為然:
"奕君是高級心理谘詢師,專業評估不會錯的。"
"你最近確實狀態不對,推遲兩周吧。"
我本想反駁,可看著鐘令儀毫不猶豫偏向他的神情,突然有些疲憊。
"所以,定好的酒店呢?"
鐘令儀答得理所當然:
"奕君願意穿你的西裝先走一遍全流程,錄下來給你看,幫你對婚禮現場脫敏。"
不等我發飆,她搶先堵住我的話:
"你別諱疾忌醫,我還有會,先走了。"
第二天,我在定製西裝店撞見宋奕君正讓裁縫改小我的高定禮服。
他對著穿衣鏡整了整領口,跟鐘令儀視頻裏笑著說:
"尺寸我按我的身形改小了,我先替姐夫把把關。"
屏幕裏的鐘令儀滿眼縱容:
"辛苦你了。"
積攢了三年的失望徹底決堤。
我大步走過去,一把扯掉了他胸前的胸花。
在他驚愕的瞪視中,我冷冷開口:
"彩排取消,婚禮作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