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沈若的丈夫兼副總監,我全年無休。
卻因為母親住院請了半天假,被她扣上了“不顧大局”的帽子。
“多大點事就請假?作為副總監,你應該以公司業務為重。”
她在電話裏的聲音,比醫院還要冷。
年底分紅,我卻是全公司唯一一個獎金為零的高層。
沈若關上辦公室門,語氣分明是哄,說出來的話卻是:
“你是我老公,受點委屈是應該的,得給底下人做表率。”
“等過了這陣子,我私下補給你。”
可我沒等到她的補償,卻等到了她給實習生發了三萬的秘密獎金。
實習生三天兩頭請假,而她給出的理由是:“他家境不好,需要鼓勵。”
她忘了,我為了陪她創業,已經六年沒回老家過年。
母親的醫藥費,至今還差三萬塊。
所以,我決定撤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