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外科神手晏清濯的丈夫,是個上不得台麵的怨夫。
可他們不知道,七年前車禍,晏清濯的命是我拚了命護下的。
代價是我的雙手粉碎性骨折,從此再也拿不了手術刀。
晏清濯抱著我痛哭,說一定會找到治好我的辦法。
但當溫景詞為了塑造外科醫生的角色來學習後,她就像變了個人。
我為了複健痛得整夜睡不著時,她在手把手教溫景詞縫合。
我被溫景詞的粉絲網暴、寄死老鼠恐嚇時。
她在媒體麵前公開指責我善妒成性,有嚴重的精神問題。
直到今晚,我們的親生兒子排練時從高台意外墜落,送進醫院急需主刀。
我跪在晏清濯麵前求她救人。
她卻慢條斯理地脫下白大褂,將溫景詞護在身後,語氣不耐:
“景詞今天第一次獨立縫合失敗,受了很大的心理創傷,我得陪他去散心。”
“不就是磕碰劃破了點皮肉嗎,找普通醫生就行了,別總是這樣小題大做。”
我在手術室外祈禱了三個小時,手術還是失敗了。
夢想著成為芭蕾舞者的兒子,永遠失去了右腿。
手機屏幕亮起,妻子的朋友圈在這個時候更新了。
照片裏,溫景詞笑容明朗地靠在她的肩膀上,背景是靜謐的海平線。
原來她的溫柔始終有光,隻是從不照向我和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