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宋挽音參加婚前單身派對,我卻連座位都沒有。
她的好哥們裴星野坐在她旁邊,手搭在她的椅背上。
“挽音,今晚不醉不歸,你不會有了老公就成了夫管嚴吧?”
“他不會喝酒,我來喝,你悠著點。”
整晚,他們聊著我插不進去的話題,回憶著我沒參與過的青春。
裴星野剝好的蝦,自然地放進宋挽音的碗裏;
宋挽音喝了一半的礦泉水,裴星野拿起來就喝。
我胃疼得直冒冷汗,和宋挽音說想回家。
裴星野先開口:
“姐夫,這才幾點啊就累了?也太嬌氣了,哪像我們哥幾個糙啊。”
“你自己打車先回,別掃大家的興。”
我急性腸胃炎,在醫院掛水到淩晨三點。
等我回家,卻看到裴星野的限量款球鞋擺在玄關。
他穿著我新買的男士真絲睡衣,正端著宋挽音煮好的解酒湯。
看到我,他笑了笑:
“昨晚挽音喝多了,都是哥們,你不會吃醋吧?”
宋挽音看到我第一句話不是關心:
“你怎麼這麼晚才到家?”
原來真正死心的那一刻,是不會歇斯底裏的。
它隻像是在心口下了一場無聲的初雪,凍結了我們曾相愛的五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