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相戀到結婚,妻子都自稱丁克主義。
她曾推掉我為她準備的備孕計劃,
冷臉拒絕所有百日宴的邀請,
更在結婚七周年紀念日在朋友圈宣告。
"絕不讓孩子破壞二人世界。"
我以為她是為了更好的愛我,所以從來不逼她要孩子的事。
直到搬家那天,她上鎖的皮箱不慎摔裂,掉出了一張出生證明。
上麵的名字,生母是我的妻子盛清舒。
另一位則是她的竹馬,江逾白。
我查到了江逾白的住址,
找上門時,門衛見怪不怪。
"你是江先生叫來通下水道的吧?"
江逾白牽著一個三歲的孩子走了出來。
他沒有認出我,將一次性手套遞過來。
"小心點,別碰壞牆上的照片。"
牆上貼滿了他倆迎接新生命的合照,
照片中,她的冷漠蕩然無存,摸著江逾白懷裏抱著的嬰兒衣物笑得溫情脈脈。
我猛然驚覺,原來她不是不想要孩子。
她隻是覺得,我不配做她孩子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