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緬北的第三天,靈魂飄回了家。
本該為弟弟失蹤肝腸寸斷的父母,正笑著切蛋糕。
那個在求救視頻裏被挑斷手筋的弟弟,此刻正完好無損地靠在我老婆身邊喂她吃櫻桃。
弟弟勾起唇角輕笑:
“哥哥去了邊境,沒幾天回不來吧?”
老婆語氣寵溺:
“找人拍個假綁架視頻騙他去吃苦,就當給你出氣。”
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為弟弟作踐我。
去年弟弟嫌狗吵,老婆便把我的狗丟在高速上碾死;
前年弟弟想當新郎,父母便逼我在婚禮當天把高定禮服脫給他穿。
他們總說:“軒軒身體弱,你讓著他怎麼了?”
所以當他們跪在地上,哭求我去邊境交贖金救人時,我去了。
我以為拚了命,就能換來家人一次真心。
直到我被毒打、割下器官,在絕望中咽氣,
才知道這隻是他們為了清淨,刻意支開我的一場惡作劇。
父親蘇峰皺眉看表:
“這死小子怎麼還不打電話求饒?”
老婆沈瑤冷哼:“等他回來,必須給軒軒下跪認錯。”
他們還在等我服軟求饒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的屍體永遠也走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