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第三天,親生父母給我注射了“動作同步劑”,將控製手環戴在養妹林悠腕上。
爸爸冷冷道:
“你從鄉下長大,舉止粗俗,連悠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。”
“什麼時候學會她的規矩,什麼時候才配姓林。”
從此,林悠舉杯,我便舉杯,她微笑,我也必須彎起嘴角。
可她吞下芒果隻是享受,我卻因過敏險些休克。
她穿著平底鞋走得安穩,我腳下那雙高跟鞋的鞋跟卻早被人鋸斷,剛邁下樓梯,便摔得滿身是血。
媽媽卻隻會斥責:
“悠悠做什麼都優雅,怎麼輪到你就隻會惹事?”
林悠紅著眼替我解釋:
“姐姐隻是太想變得像我了。”
幾次試探後,她就明白了,她可以通過控製手環毫發無損地傷害我。
林家晚宴前,林悠特意給我選了件束腰禮服。
她係的是柔軟緞帶,我的腰封裏卻藏著隻能收緊的鋼扣。
宴會上,她笑著勒緊緞帶。
我的雙手立刻同步,將鋼扣一格格勒進肋骨。
爸爸皺眉:
“又擺死人臉給誰看?”
林悠靠進他懷裏,猛地將緞帶勒到底,鋼扣瞬間鎖死。
我被迫張大嘴巴,胸腔卻再也撐不開,隻能清醒地等待最後一口氧氣耗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