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周聿有選擇恐懼症。
每逢紀念日,他都要抓鬮決定陪我,還是陪青梅宋知意。
可開出的紙條,永遠都是宋知意。
周聿每次都歉疚地吻我額頭:“沒辦法,你運氣不好。”
後來新婚夜,宋知意站上天台哭鬧著要跳樓。
周聿麵露難色,拿出盲盒抽簽桶。
“既然如此,老規矩。抽到誰的名字今晚我就陪誰。”
我滿心歡喜,想著這次絕對是我。
因為,我已經將紙簽全換成了我的名字。
周聿展開紙條,眼眸溫柔:
“是知意。晚音,今晚隻能委屈你獨守空房。”
我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原來,他看似困難的選擇,其實在心裏都有了答案。
我連夜收拾行李,徹底消失在周聿的世界裏。
三年後,我牽著孩子回國。
周聿紅著眼堵在機場,死死盯著孩子:“乖乖,這孩子是不是我的?”
我遞給他一個盲盒,淡淡一笑:
“抽吧,抽中你的名字,我就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