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贅蘇家五年,我幹得最多的事,就是做飯。
嶽父過壽,我從淩晨四點開始吊高湯。
妻子升職,我在家燉了六個小時的佛跳牆。
就連她的追求者顧承澤第一次登門,指著我的鼻子問我一個大男人天天鑽廚房丟不丟臉,我也隻問了他一句。
“香菜吃嗎?”
顧承澤笑得差點把茶噴出來。
從那以後,整個蘇家都知道,蘇晚棠嫁了個沒脾氣的窩囊廢。
今天是嶽父蘇振海六十大壽。
蘇家名下的雲錦酒店燈火通明,門口停滿豪車。
我在後廚忙了一整天,親手做了十二道菜。
可開席時,桌上沒有我的位置。
嶽母看著我手上的油漬,嫌棄地皺眉。
“沉舟,今天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你就別上桌了。”
“讓人看見蘇家的女婿一身蔥薑味,不夠丟人的。”
我還沒說話,顧承澤已經拉開蘇晚棠身邊的椅子。
“阿姨說得對。”
“男人要麼在外麵掙錢,要麼在家裏當孫子。”
“陸先生兩頭都不沾,算什麼?”
滿桌哄笑。
嶽父掃了我一眼,將酒杯重重放下。
“算蘇家養的一條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