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記事起,爸爸就給我製定了嚴格的時間表:
“弟弟的身體弱,他的時間每天都在流失。”
“隻有你把時間省下來轉給弟弟,他才能活下去。”
最初的三年,我做得很好。
從第四年開始,我的身體出了問題。
不管我怎麼使勁,動作還是越來越慢。
爸爸卻覺得我是故意拖延想害死弟弟。
於是他聯係了在海外讀博的姐姐,要給我植入一塊AI芯片。
我絕望地哀求:
“我沒有想害弟弟,我是真的生病了!”
他不為所動,親手為我注射了麻醉劑。
再醒來時,我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控製權。
爸爸滿意地點頭,讓我去貼身照顧弟弟。
可目的地根本不是醫院,而是一棟別墅。
一進門弟弟就撲進了爸爸懷裏,沒有一點病弱的樣子。
我瘋狂掙紮,想質問他們為什麼騙我。
可沒有指令,我隻能站著一動不動。
直到爸爸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:
“去把地下室打掃幹淨。”
但是通往地下室的旋轉樓梯,被設計得又陡又窄,極度的恐懼攥緊了我:
“不要!我會摔死的!停下!”
我的身體依然僵硬地向前邁進。
第一步,我就踩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