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川戀愛三年,我從不敢和他吃人均超過35的飯。
隻因他有一本戀愛配平賬本,
超了35,他就會立刻出差三天掙錢補齊。
臨行前他總會低頭吻我:
“悅悅,隻有這樣我才能快點攢到錢娶你。”
他出差時事事報備,我也沒懷疑過。
直到中秋前夜,沈川稱置辦給我的父母見麵禮花銷超標,又要出差。
“悅悅,你不想我們結婚的日子一拖再拖吧。你放心中秋我一定趕回來!”
望著他眼底的疲憊,我心軟妥協。
可中秋節當天,我和爸媽空等到晚上,沈川的電話也全程無人接通。
看著爸媽擔憂的眼神,我勉強笑笑,連夜開車趕去沈川出差的地方。
等我到酒店時,卻看到他正和我最好的閨蜜徐婉月在舉行婚禮。
他們在眾人的起哄聲中相吻。
手機裏同時彈出沈川的消息。
“悅悅抱歉,昨天臨時有個病人出事,現在才做完手術。”
看著台上沈川收起手機,滿臉溫柔的樣子,
我掏出手機,撥通了身為娛樂公司董事長的死對頭的號碼。
“幫我投個熱搜,我要讓這場婚禮人盡皆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