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宮人盡皆知,太後人淡如菊。
她從不過問朝野、後宮紛爭,素來佛係。
直到中秋宮宴,我放河燈為腹中胎兒祈福,
被奉行丁克的皇後恥笑:
“這個時代的女子果然是封建產物。”
“你三年兩胎討好皇權,把自己活成牲畜,真可悲。”
“本宮堅持丁克,從不靠孩子爭寵,不一樣穩居鳳位?”
滿殿宮人宗親聞言,紛紛低笑不止。
我雖天生多子,不懂丁克,可也聽出了她話裏的羞辱。
正當我難堪時,淡然賞燈的太後忽然抬頭。
她端坐鳳位,目光淩厲:
“蘇清鳶,你不願生育,令皇家血脈凋零。”
“既然擔不起皇後本分,那這後位,哀家便另擇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