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顧景天養了三年的情人。
因為對毛發過敏,他給我建造玻璃房,怕我寂寞,又送我一隻無毛貓,脖子上掛著印有他名字的銀鈴。
所有人都說,我是他最愛的金絲雀。
直到顧景天等了三年的白月光回國。
顧景天給徐菲菲辦接風宴,也是他第一次帶我正式見人。
宴會上,徐菲菲親手替貓摘下銀鈴,換上兔毛項圈。
“姐姐,這是我親自挑的禮物,你不會不喜歡吧?”
我立刻起了疹子,呼吸發抖,連酒杯都握不住。
徐菲菲卻委屈地說:“我不知道會這麼嚴重,我隻是想和姐姐親近一點。”
扶住她的顧景天,轉頭看我,眼裏全是不耐。
“溫瀾,今天菲菲是主角,別拿你那點小病搶風頭。”
強忍著不適,我從包裏翻出過敏藥,卻發現藥被換成了維生素。
我求顧景天送我回玻璃房。
“菲菲說脫敏就得刺激,你不能一輩子躲在玻璃房裏,她也對很多東西過敏,怎麼沒你這麼嬌氣?”
當天夜晚,我把玻璃房的鑰匙留在門墊下。
金絲雀死在籠裏叫殉情,飛出去,才叫活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