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入學報到那天,我的手機突然被上百條陌生男人的露骨短信擠爆。
有人發定位說在樓下等我,有人描述我今天穿的衣服,有人說價格好商量。
我嚇得反鎖宿舍門,給男友陸辭打電話。
他沒接。
室友幫我報了警,警察在男廁所的隔間裏發現了三十多張小卡片。
上麵是我的證件照,我的手機號,和一行不堪入目的話。
字跡我認得,是陸辭的小青梅,周吟。
她從高中起就喜歡拿我開玩笑。
把蟲子塞進我書包,在我水杯裏倒墨水,偷偷剪掉我校服後麵一截。
每次陸辭都說她沒有惡意。
"吟吟從小沒有安全感,你是姐姐,讓著她。"
可這次,當警察找到周吟時,她靠在陸辭身邊,一臉無辜。
"我就是想看看嫂子人氣高不高嘛,開個玩笑。"
陸辭遞給她一杯奶茶,轉頭對我說:
"卡片已經撕了,也沒造成什麼實質傷害。"
"她剛來新城市,人生地不熟的,你就別追究了。"
我看著他們並肩站在一起,忽然覺得很清醒。
這五年,我接住了她所有的惡意,也接住了他每一句別計較。
但這一次,我不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