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鎮北王府三年,全京城都說我撞了狗屎運。
別的夫人整日管家對賬,智鬥小妾。
而我每天待在後院,撥弄幾盆太湖石和枯樹枝,歲月靜好。
夫君更是體貼,不僅不納妾,隻守著我一人。
還總溫聲寬慰我萬事有他,讓我自在度日便好。
那些貴女嫉妒得咬碎了銀牙,連夜去把月老廟的姻緣樹都薅禿了。
可我並非真是一條鹹魚。
隻因上輩子我是奇門遁甲的傳人,仇家太多不得善終。
重活一世,我隻想當個安全無憂的花瓶。
直到除夕夜宴,夫君奉旨入宮,百名黑衣死士突然殺入王府。
府內護衛拚死抵抗,前院防線岌岌可危。
管家衝進後院,護著我往密道逃:
“夫人快走!”
話音剛落,死士的刀光已經閃到院門口。
我攏了攏狐裘,沒動。
隻走到那盆最大的太湖石前,伸手將石頭向左推了三寸,
又拔起一根枯樹枝,插進東南角的雪地裏。
下一瞬,院中大霧驟起。
衝進來的數十名死士如中邪般,揮刀砍向身邊的同伴。
我聽著滿院的慘叫聲,端起桌上的熱茶,呷了一口,淡淡出聲:
“踩壞了本妃的雪景,那就都留下做花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