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爺去世前,下了兩道命令。
第一道,不許我這個侯夫人簪芙蓉花。
第二道,不許我這個侯夫人與他合葬。
見我被眾媳婦小輩指指點點,他哆嗦著唇,告訴我:
“清梨,這是你欠清棠的。”
“當初若不是你心機深沉,我本該娶的人是她。”
“若有來生,你莫要再簪那朵木芙蓉。”
我垂眸,眼淚砸在手背上。
燙得人心顫。
當初侯爺還是世子的時候,辦了一場相親宴。
我不過是簪了一朵木芙蓉,就被他直接選中。
同房花燭夜,他捧著我的臉。
說粉色嬌俏,我帶芙蓉花,很好看。
我也以為得遇良人。
我高調回門,卻忽視了嫡姐眼中的落寞。
她給世子寄了一封信。
“魚目和珍珠你真的分清了嗎?”
世子這才發現自己認錯了人,他本來和嫡姐書信往來,心意相通,決定以芙蓉花為號娶嫡姐為妻。
可偏偏他先看見了我。
從此,我被整個侯府冷落。
淒涼孤苦地蹉跎了一輩子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相親宴這天。
我看著盤中那朵粉色的木芙蓉,偏過眼,簪上了梨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