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確診胰腺癌晚期那天,全院專家說隻有我能主刀。
我卻把報告扔進碎紙機:
“我不做。”
妻子以為是玩笑,拽著我:
“周衍,咱倆結婚十二年,你什麼時候跟我耍過脾氣?”
我甩開她,頭也沒回。
第二天她化療吐出膽汁,連打九通電話。
我在打遊戲,一通沒接。
嶽母跪在科室門口磕出了血:
“小汐十八歲就跟著你,窮得吃泡麵都沒嫌過,你是她唯一的活路啊!”
我想了想,確實沒吃過好的。
所以我繞過她,去食堂買了份紅燒肉。
同事指著我罵:
“你老婆為供你讀博,懷孕還去兼職,你現在連刀都不拿?”
我嚼著飯,語氣平淡:
“她的病,不歸我管。”
妻子最後一次找我時瘦骨嶙峋。
她放下銀行卡:
“手術費湊齊了,要多少主刀費我都給。”
我把卡推回去:
“給多少都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