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拍紀錄片,我隱姓埋名,騙苗疆聖女做了我七天的妻子。
到期那天,我把她打暈,連夜買站票跑路。
誰知半年後的訂婚宴上,她空降現場,直接將一隻苗疆銀鈴扣死在我的腕間。
“情蠱已種,以後你敢對別人動心一分,我就要受一夜萬蠱噬心之痛!”
我嗤笑一聲,故意當著她的麵親了未婚妻一口。
她瞬間疼得冷汗狂飆、跪倒在地,卻還是死死盯著我笑:
“再親一口?不夠再試。”
因為她這股瘋勁兒,我退婚娶了她。
新婚夜,我用鏈子拴住她的銀鈴,居高臨下地警告她:
“拿命逼我?樓清霜,以後你想停,也得我同意。”
她紅著眼眶吻我指尖:
“求之不得。”
可婚後第七年,她從山下帶回來一個清瘦俊朗的少年。
少年捂著心口向我炫耀:
“哥哥,清霜說情蠱管得住心,管不住女人的本能。她對我是刻在骨子裏的生理性喜歡呢。”
看著樓清霜本能地將他護在身後的動作,我冷笑一聲。
樓清霜以為,情蠱已經將我約束,我已非她不可。
可她忘了,我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。